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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”无反顾:中邦农业大学医护职业家抗疫侧记

Source:adminAuthor:admin Addtime:2023/04/17 Click:

  如果说校园疫情防控阻击战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那么,核酸采样就是这场战争的“最前哨”。11月24日起,中国农业大学西校区、东校区接连出现混采异常,校医院97名医护工作者,闻令而动、义无反顾、披甲上阵,为守护两万九千余名师生员工的身体健康逆流而上。

  “小刘,东校区出现‘十混一’结果异常,马上到校医院准备复检工作。”电话里传来校医院院长张元忠急促的声音。

  刘旭宇是东校区校医院办公室主任,负责统筹东校区校园的核酸采样,包括医护人员的排班、采样点位安排、混采复核、报表统计等工作。

  同事们接听电话的速度让刘旭宇印象深刻。“毫不夸张地说,几乎是响铃一声就都接通了。”

  11月24日,西校区出现“十混一”结果异常的消息,让东校区校医院的医护人员高度警惕,枕戈待旦。

  凌晨4时30分,医技科科长赵韩飞带着3名同事给采样试管贴标签,清点口罩、面屏、隔离衣、鞋套、消毒液、医疗垃圾袋等防疫物资数量,为即将开始的全员核酸做着准备。

  早上8时,45名医生、护士、医技等人员在校医院集结。“只要是能来的都到岗了。”刘旭宇告诉记者。

  11月24日,早5时许,月朗星稀,继续教育学院健康驿站里,西校区外科组长郑珊珊和前院感主任前方红正在做着复检工作。

  复检是疫情防控中最重要的一环,一旦混采出现阳性,就要快速找到相关人,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单采单检,在最短时间内找出阳性病例患者,及时斩断病毒传播链条,并为下一步调整防控措施提供依据。

  复检意味着距离病毒最近,与阳性病患面对面。“郑珊珊总是把最危险的工作留给自己。”杨梅副院长说。

  “心情是忐忑的,但觉得义不容辞。”郑珊珊心直口快。“不能漏掉一个!漏掉一个,就是一个传染源,就会引发后续更多的感染。”

  “早一分钟锁定阳性感染者,就能为切断传播链条争取更多时间。”在东校区做着复检工作的刘旭宇说。

  初筛阳性大多是在夜里,常常十一二点,就要立刻做核酸采样。然后把样本交给司机,两个小时后,送样回来的司机再把转运箱交给刘旭宇。这段时间,她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通宵达旦、餐无定时是常态。

  为了降低聚集感染风险,提高筛查的精准度,学校在东校区10个固定核酸采集点的基础上增加了11处临时点位,分别在一号学生公寓、二号学生公寓、8号楼的楼下分区域检测。22名医护人员,两人一组,在户外露天状态下做核酸采样。

  11月25日,午时,医务科科长金学英和一名志愿者,在二号学生公寓北楼楼下做核酸采样。3个小时,她采集了60多管300余人次。

  已入冬月的北京,当天室外气温接近零度,还伴有三级西北风。尽管医护人员戴着手套,但并不会起到保温效果。

  “每喷一下消毒液,就像双手到冷水中浸泡一次。”一人一手消是核酸检测的必须要求,也就是每采集一人,医护人员就要进行一次手部消毒。消毒液的主要成分是酒精,酒精的挥发会带走大量热量。300余人次的采集就意味着300多次的消杀。金学英在阵阵冷风中反复操作,寒意刺骨。

  “是那种肉眼可见的红肿!”晚饭时,刘旭宇看到好几双拿着筷子的手都红了,有的人还觉得麻酥酥的。

  进电梯时,杨梅副院长看到焦海燕冻僵的手,不禁感叹。 “红红的,就像胡萝卜。”

  11月25日,中午12时14分,学校根据疾控部门意见,对东校区三号学生公寓封闭管控5天。14名医护人员,分成7组,开始896间宿舍4762名学生的入户核酸采样。

  11月28日,下午1时许,医护科护士孔乔依负责采集两层500多名同学的核酸样本。这是她第四次入户采样。

  她把医疗物资“穿”在隔离衣的外面,用胶带把试管、试管架、咽拭子、消毒液、医疗垃圾袋缠在腰上。这是此前同事们总结的提高效率的经验。

  不透气的N95口罩和防护服,赘在腰间的核酸采样物料,让刚进楼门口的孔乔依就冒汗了,面屏上布满了哈气。

  “宿舍里很暖和,都穿短袖,估计得有二十三四度,楼道至少也得有十几度。”驻楼辅导员亚森江·买买提说。

  录入、抬臂、落下、拧管、关管……汗珠顺着脸颊、脖颈、前胸、背后流下,刚采完一个楼道,孔乔依的衣襟已经湿透。

  随着采样数量的增加,赘在腰间的重量也在增加。“弯腰很困难,像怀孕待产,腰得使劲挺着。”身体的负重感让她提前体验到怀孕的感觉。

  晚上7时许,风把月亮吹的更清澈。孔乔依和同事走出公寓,躲到下风处相互消毒,从头顶、面屏、前胸、双手、双肘到腰间采集完的样本试管、医疗垃圾袋再到鞋底。然后,摘掉面屏、解绑腰间物料、脱掉隔离衣和防护服……每一步都要对严格对手部消毒。前前后后经过大概10分钟,消杀6次,才能穿上棉衣。这个过程,冷风肆虐,一直往袖口脖领猛灌。

  晚上休息时,孔乔依找来一只医疗废弃利器盒当洗脚盆,泡脚暖身子。盒子小,只能容下一只脚斜着放进去,泡完再换另一只。

  “哪个宿舍?体温多少?头疼吗?还有其他症状吗?咳嗽、流涕、咽痛?……”12月8日,晚10时许,值夜班的井立省,询问着电话那端学生的健康状况。

  从11月24日起,像这样的电线个。井立省负责被管控楼宇内学生的医疗保障。 “不论我休不休息,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,随时接听。”

  11月28日,西校区校外健康驿站桔子酒店启用,76名同学入住隔离管控,急需一名医生入住做核酸采样。井立省,是屈指可数的男医生,入职刚半年,自告奋勇申请进驻。

  金学英和张丽萍、吕玲玲共同管理着东校区健康驿站医疗保障群、紧急就医群、发热观察群。群里的人员流动性大、进出频次高,每有同学进群,她们就要提醒测温、解答疑问,最耗费精力的还是解决学生的紧急外出就医问题。

  “一个同学紧急就医,就得给附近的北医三院、海淀医院、306、309、世纪坛医院打十几个电话。”金学英说。

  防护保健科科长史桂萍做着同样的工作。从2020年西校区健康驿站启用,她管理的健康监测人员数量累计已达上千人次。

  夜里,经常会有人在群里咨询核酸检测结果、解除隔离时间等问题,史桂萍常常凌晨一两点还在回复。

  “您这大晚上的,一直在回信息,睡没睡啊?”群里的同事第二天见面时关切的问。

  给临时管控和健康驿站的学生送药,是校医院非常时期的一项业务。徐江红就是送药队伍其中一位。

  66岁的李佳明和65岁的李美丹是校医院退休返聘医生,也是核酸采样队伍中最年长的两位医护人员。

  12月2日晚,由于人手短缺,负责排班的郑姗姗无奈之下,把李美丹编入采集核酸的队伍。李美丹还从来没有做过核酸采样。

  12月3日,室外最高气温两度,偏北风三四级。郑姗姗想给“老太太”送一个暖宝,可在大厅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,于是拨通了李美丹的电话。

  一上午下来,李美丹采了460人次。“她居然是采的最多的。”这让郑姗姗很吃惊。

  更让郑珊珊感叹的是,西校区出现第一管“十混一”阳性时,第一个跑去健康驿站送抗原检测试剂盒的,也是李美丹。

  “他们叫我‘老太太’,这是一种善意的幽默。我挺高兴的。我的心态很年轻。”

  “必须得采到位,不能一哭一闹就不好好做了。”碰到有强烈咽部反射的同学,李佳明就会“哄”着他们做。

  “无论是做核酸,还是值夜班,哪里需要,她就顶到哪里。她还会值28小时的班。”刘旭宇说。为了能让更多年轻的医护力量入户核酸采样,李佳明主动承担夜班任务。11月25日至12月2日,8天,她值了3个夜班。

  这段时间,校医院的办公室、理疗科、输液室、操作间、甚至消毒室都有床。挂号收费处,十平米的地方,硬是塞下了三张硬板床,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了。

  刚刚做完手术的陈淑珍副院长,流着眼泪说:“大家实在辛苦,床也睡不好,饭也吃不好,澡也洗不了,看得我实在心疼。我在家里是坐不住的。”

  11月30日,本该在家休养的陈淑珍,忍着病痛奔赴岗位,和同事们并肩作战。

  “校医院里女性多,年轻妈妈多,很多人把孩子扔在家里。我真的不鼓励这样,但是人手不够,我不得不把她们留在这里……”杨梅副院长告诉记者。

  张立佳和李幸芳,轮流看着两家的孩子,同时住校时,就只能让三个孩子相互照顾。

  校医院的每个人都有着多重的社会角色,他们是母亲、是妻子、是丈夫、也是孩子。“在非常时期,医护工作者义无反顾选择坚守岗位。我的同事都很棒!”张元忠院长说。

  12天来,作为一名校园新闻人,我利用住校开展应急工作的间歇,采访了11位医护工作者。

  写作过程中,一张张布满勒痕的脸、一双双发红肿胀的手、一句句发自心底的话萦绕脑海,激荡内心。

  这些身边的医护工作者,用生命守护生命,努力让未来鲜艳,彰显着耀眼的人性光辉和动人的职业情操。